《盛宠天下》大结局免费阅读_阿回燕回完整版免费阅读_盛宠天下笔趣阁

金牌作家“李尔尔”的优质好文,《盛宠天下》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阿回燕回,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内容概括:李苏彧莫名感到不适,根本不敢去想屏风后是何等画面。孤月半挂上空,整个军营银灰溶溶,秋风一动,四处响起营帐动乱的声音。燕回披着半干的秀发走出屏风,见原本该在其中的李苏彧不见踪影,她环视一圈这营帐处处都是男人久居的样子,也不知要在这里呆多久。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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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盛宠天下 类型:穿越重生 作者:李尔尔 角色:阿回燕回 介绍:《盛宠天下》中的人物阿回燕回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穿越重生小说,“李尔尔”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盛宠天下》内容概括:气氛从原本的僵硬变成诡异,燕回淡淡的神情对上李苏彧微冷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笑意,这男人是想证明什么?那莫名对她有敌意的女子心仪李苏彧?“嫂子”江霄沉着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气氛燕回笑着颔首,对江霄身边女子的眼神视若无睹下一秒,腰间被手掌轻贴,男人生硬的声音也贴近:“别让祖母等太久”燕回只是瞬间的震愕,便跟着李苏彧的步伐朝着垂花门走去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江霄与江蕴的视野中“阿姐觉得如何?会是...

《盛宠天下》第14章精彩片段


这营帐中从未有女子沐浴过,李苏彧平日中也不过草草洗漱便可,但燕回精致惯了,她看着浴桶中冒着热气的水,蹙眉,身边没岁秋,虽没有矫情,但心里到底不痛快。

李苏彧坐在床沿处,瞥了一眼那屏风,屏风中光线并不足,也不知那女人能否看清,会不会嫌弃如此简陋之地。

想到在驿馆以及酒楼,燕回的那些吃穿用度,都是上品中的上品,想到这些,李苏彧沉了沉眉。

接着,听到屏风处传出一阵轻微的潺潺水声。

李苏彧莫名感到不适,根本不敢去想屏风后是何等画面。

孤月半挂上空,整个军营银灰溶溶,秋风一动,四处响起营帐动乱的声音。

燕回披着半干的秀发走出屏风,见原本该在其中的李苏彧不见踪影,她环视一圈这营帐处处都是男人久居的样子,也不知要在这里呆多久。

另一边。

“二哥,你干嘛来与我挤一处?我这里比你那处小太多啊。”赵迟可怜兮兮的抱着一床单薄的棉被,看着已经霸占他榻的男人,不满的继续道:“有嫂子那样的美人在,居然不为所动,二哥,你是不是不行啊。”

一个草荐枕朝着赵迟甩来,说时迟那时快,赵迟接住,他立即笑嘻嘻的说道:“理解理解,二哥伤势凶悍,只是这段时日不行。”

“滚出去!”

赵迟讪讪一笑,抱着枕与棉被就走了出去,好似想到什么,探着头在门帘处,道:“二哥,我忘说了,嫂嫂认识褚先生,好像还挺熟,刚刚在西边的戈壁上,就见褚先生与嫂嫂一起。”

李苏彧微怔。

赵迟缩回脑袋,他与二哥说没事的吧,反正照着二哥的为人,也不会把嫂嫂的事情告知给老祖宗。

营帐中除了外面的风声,寂静极了,李苏彧弯手枕着脑袋,漆黑的眼中一缕柔光散开。

想到燕回的那些话,心里没有震撼是假的。

她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懂。

之所以什么都明白都懂,也甘愿成为一颗废棋前来北疆嫁给他。

他更明白,王家把燕回送到北疆,也不全是王家能做主,这也是他没有把怒意迁到燕回身上的原因。

“燕回。”他细细的咀嚼着这两个字,似想到什么,低沉一笑,双眸合上。

——

北疆的天入秋后,便格外的干冷,就算日头最高时,也透着几丝凉意。

燕回是被一阵阵操练声吵醒的,她起身简单收拾一番后,便走出营帐。

“嫂嫂。”赵迟似乎等候已久,上前:“二哥昨晚去我营帐中了,没人照看,昨夜发烧,今早我才发现,有些严重。”

燕回脸色怔住,想到昨夜风那般大,应该是离开的时候扯动了伤口,感染后发烧。

“现在如何了?”燕回脸色恢复平静。

“褚先生已看过,还在昏迷中。”赵迟说着面色不太好:“昨夜要是我与二哥挤挤,也不会今日才发现二哥烧的不省人事。”

燕回内心一阵窘迫,那厮让她留在营帐中自己却躲开,反倒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心里竟有些过意不去。

赵迟见燕回神情漾着难色,连忙说道:“与嫂嫂无关,都是二哥的错,不陪着嫂嫂偏要去挤我那三分地。”

“我去看看他。”

燕回来到赵迟的营帐江蕴也在,正站在褚言的身旁,看着褚言处理李苏彧的伤口。

她走近,才发现那半裸上身的男人面色比昨夜还要苍白,就连那唇都起了干皮,胸膛处已被纱布缠绕,是刚刚才包扎好,另一处是上次成亲那晚的伤口,此时褚言正在处理,边缘已经溃烂发白。

燕回眉蹙,看来在那日医馆后,这个男人并没有好好的处理伤口。

营帐中很安静,直到褚言把伤口撒满了药粉,包扎好。

许是褚言刚刚太过关注李苏彧的伤势,起身时才发现燕回的存在。

“苏彧正是需要被人照顾的时候,暂时稳住了病情,他身边是一刻都离不开人。”褚言说着又看向赵迟:“安排人去熬药吧。”

“是。”赵迟说完走出营帐。

“他,没什么大碍了吧。”燕回心里心虚,但面容依旧。

“还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褚言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燕回,便朝着营帐外走去。

燕回眉梢一挑,褚言可真有意思,是在警告她?

江蕴亦然用一副讽意开口:“看来苏彧宁愿与赵迟挤挤也不愿与新夫人同床共枕啊。”

燕回的目光落在江蕴脸上时,江蕴唇角勾起笑意,离开。

营帐安静下来。

燕回走近床榻,视线落在那昏睡的男人脸上,真是不明白这个男人。

她在刚刚褚言坐下的凳子坐了下来,心中越发焦心,也不知岁秋那边如何了。

这时,身后响起脚步声。

“嫂嫂,我还是把二哥弄去他的营帐中,这里嫂嫂不方便。”是赵迟。

燕回起身,叮嘱:“那尽量别扯动到他的伤口。”

“我会注意的。”

接着,便是两个士兵小心翼翼的把李苏彧从榻上小心翼翼的抬到担架上。

许是微微颠簸惊醒了李苏彧,在刚刚碰到自己床榻上时,他轻嘶一声。

“将军醒了。”刚刚放下李苏彧的将士惊喜说道。

赵迟连忙上前,那双黑黝黝的眼仿佛亮了下:“二哥,你可担心死我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晕。”李苏彧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挤出来般,暗哑又无力。

赵迟又道:“我现在去端汤药来。”

说着,赵迟给了两个将士一个眼神便急忙忙的走出营帐。

又安静下来,李苏彧的眼皮很重很重,视线中有一道倩影,接着那道倩影靠他而来。

“将军没有娶到想娶之人,也没有必要这般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你说一声,妾身睡地面也是可以的。”燕回扬眉,实在是不明白这个男人,昨夜说出那番话,又避开她。

李苏彧晕乎乎的听着那女人在耳边说出颇为无奈的一番话,虚弱道:“胡说八道。”

“那将军为何去赵迟的营帐?避着妾身做甚?难道怕妾身吃了将军?”燕回唇角漾着一丝顽劣:“你我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就算妾身要做些什么,将军难不成还要为意中人守身?”

原本眼皮重的男人听到女人一翻说辞,睁大了那双桃花眼,咬牙说:“孟浪之言。”

燕回笑:“将军放心,妾身,也不喜碰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

其实燕回很能理解李苏彧的心境,这些年知晓自己未婚妻是谁,也见过画像,或许暗中还来过书信,心意也算明了,以往在王家虽没有从那表妹口中提起过远在北疆的未婚夫,但从她舅舅的言语中,王家是很满意李家二郎的。

经过这段时间燕回对李苏彧的了解,发现李苏彧并没有通房以及别的女人,就算有那个江蕴在虎视眈眈,但李苏彧也视若无睹,加上那日在医馆听到李苏彧与赵迟的谈话,也明白李苏彧早打算与她表妹共度余生,且不会有别的女人。

眼下她嫁到李家,李苏彧心里难免难以接受。

能不把怒气迁到她身上,也是李苏彧是个君子。

然,燕回的那番话落入李苏彧的耳中,却是刺耳之言,他就知道,那日的话这个女人听了进去,且还记在心上了。

他缓缓闭眼,脑子一片混沌,又心烦意乱。

在燕回眼中,李苏彧这是默认了,她微微挑眉,心中悬着的不知所措也落下,她想,说开就好了,只是眼下已成为定局,她这个身份,还真是碍眼,其实表妹还是不错的。

此刻,燕回竟生出自己是坏女人的感觉,她抢了妹妹的夫君……

赵迟走近打破了他们之间过于安静的气氛。

燕回侧头看着赵迟端着的汤药,便接过:“我来吧。”

“出去!”即使声线虚弱,也能感觉到冷意。

燕回接过药碗的手一僵。

“好的,我立马出去。”赵迟以为是在说他。

“她出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带着薄怒说出这三个字。

赵迟一愣,看了看床榻上虚弱无力的二哥,又看了看神色淡淡的燕回。

然后刚刚离手的药碗又重新落入他手中。

赵迟微微张口,燕回已朝着营帐外走去。

赵迟走不是,留不是,最后重重叹息一声,走到床榻边坐了下来,说道:“二哥,你怎么了?”

李苏彧缓缓睁眼,剑眉下那双眸子含着凛冽,没有应声。

赵迟一手拿着勺子:“我这粗人哪有嫂嫂细腻,嫂嫂照顾二哥多好。”

此刻李苏彧满脑子都是那女人说的话,那个女人是很喜欢揣测别人的心思?还是说她太自以为是?

“二哥你这脾气该改改了,嫂嫂虽在王家寄人篱下,但也是养尊处优,来到北疆怕是心里也有很多委屈,就二哥能依靠,若二哥都这般对待嫂嫂,嫂嫂以后可怎么过?”赵迟说着就把盛满汤药的勺子伸到李苏彧的嘴边。

而李苏彧一眼冷冽的盯着赵迟,暗哑道:“还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待她?”

“那倒是、”赵迟说着就笑了笑:“我以后不多嘴了。”

李苏彧睨了一眼赵迟。

赵迟轻笑,开始让李苏彧喝药。

——

申时初。

仅有的热气散去,只剩刺骨的秋风。

岁秋赶来军营的时候,燕回独自在一处僻静的沙地坐着,仍有冷风吹打在她的脸上。

“姑娘!”岁秋喊道。

燕回侧眸,看着向她奔来的岁秋,唇角扯着一丝笑意。

“姑娘怎么在这里坐着,风沙这么大。”岁秋走上前,连忙把燕回乱了的青丝从脸上拂开。

燕回抬手把散碎的青丝绕在耳后,说道:“等你呢,初到郓城,担心。”

岁秋笑着把燕回扶起身,见燕回脸色不太对,但还是先把岁月的事情说出:“岁月原本打算来的,但想到姑娘你如今的身份,就留在郓城了,姑娘交代的,奴婢都与岁月说了,还有小公子给你的信。”

燕回起身后,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她猛的吸了一口气。

接过信封,唇角勾起隐隐上扬的弧度。

她打开信封。

‘阿姐,你离开舅家快三月,不知岁月把信带给你时,是深秋还是寒冬,以往父亲常说人生十之八九不如意,后来父亲与母亲走了,我便想担起父亲的责任照顾好你,可、到底我的力量甚小,让阿姐受了委屈,虽不知李家二郎是良人与否,但阿姐在北疆可要照顾好自己,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我终将会带着阿姐回云州’

勿念、燕时。

燕回折好信纸,重新装入信封中,递给岁秋:“收好。”

“姑娘,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要不是宋大哥的人注意你往这边来了,奴婢还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岁秋担忧的说着。

燕回扫了一眼岁秋,轻笑:“宋大哥?是昨日送你回城的那个小将?”

岁秋点头。

燕回只感觉头微晕,想着应该是这里风吹久了,声音中都透着几丝虚弱:“没什么事,又不识人,便往这边走了走,真是苦寒之地,风沙都是这般的刺人。”

岁秋深深的看着燕回,瞳孔微微一缩:“姑娘,你,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燕回皱眉,接着,只觉得视线渐渐模糊,接着整个人感觉天旋地转。

岁秋惊叫一声:“姑娘!”

“姑娘、”岁秋惊呼着:“来人啊,来人啊!”

——

营帐中。

本就伤势严重的李苏彧被迫起身坐在往日处理公事的案几后,神情漠然,眼皮垂落。

“水土不服,北疆的气候比不得汴京,加上这几日气候太过干燥”褚言收回把着燕回脉的手,起身说道:“加上气血不足,晕倒正常。”

这些话听在李苏彧的耳中却是另一种意思,燕回不适应北疆,想到燕回说这地是苦寒之地,那双眸子就越发的冷漠,也是,像燕回那样的娇娇身躯怎适应这种地方?

“喝几幅汤药便好了,没什么大碍。”褚言对岁秋说道。

“谢谢褚先生。”岁秋急得快哭出声:“还好有褚先生在,不然奴婢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褚言闻言,不由的朝着霜眉冷眼的李苏彧看去。

“我先去抓几味药。”褚言说完对着李苏彧颔了颔首,走出营帐中。

岁秋担心燕回又怕劳烦褚言给自家姑娘熬药,想着姑娘在此李苏彧应该暂时不会对燕回怎么样,便掉头走出营帐。

安静之余,床榻上响起窸窣声。

李苏彧欲起身到底还是坐住了,视线往床榻边扫去,只见一双白嫩的小脚下榻,似乎那双小脚的主人感觉到了目光,立即将其隐在裙摆中。

燕回看向另一侧的李苏彧,语调带着歉意:“给将军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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